可躺到床上以后,那种症状并没有减轻。

        沈可衍的表情,沈可衍的话,沈可衍的眼神甚至是沈可衍眼角的泪痕,都不断在他脑内闪现。

        而随之而来的,是心脏被针扎般的刺痛感。

        薄柯海也不记得他躺着过了多久,意识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他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好像见床头坐了个人,隐隐约约见觉得像林洛,正要开口叫人,忽地被捂住了眼睛。

        而后意识变得昏昏沉沉,薄柯海感觉自己走在一片黑暗中,四周什么也摸不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眼前亮了起来,他发现他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不是此刻的房间,而是那天林洛被他叫来,陈玉妆也在的那天的房间。

        他记得那时候林洛分明时和他打了一架,然后走了,可眼前,林洛被他压在身下,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床单上染上了林洛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打开,藤白出现在门口。

        藤白看到床上的画面,似乎有点诧异,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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