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鸠额角抽搐:“……”
不行,这事儿没完没了起来会比失踪还要麻烦,不能再继续了。
赶在大师兄又一次开口前,班鸠连忙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给他打个岔,上次是因为什么来着很快就回去了?
哦,想起来了。
宫行洲就这样看见方才还好好的班鸠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眉头紧骤,嘴唇发白。
“小班鸠,你怎么了?”他立马把“为什么要嫌弃又帅又干净的我”这个疑问打包扔去脑后,“哪儿不舒服!?”
“师兄。”班鸠演得相当逼真,吐字间都体现出了颤抖,“我疼。”
“哪儿疼?”
“肚子疼,唔,头也晕。”
宫行洲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回三生山,班鸠松下一口气,不料下一刻,他脚下一空,竟然是被宫行洲打横抱了起来,耳朵贴在大师兄的胸口上,甚至还能听看他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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