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年近五十的女人,居然为了搬倒一个小丫头,如今巧用恶毒心机。
钱簌簌的眸色中露出一秒钟的慌乱,转瞬便恢复正常,“你和爸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再说了,佳雨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你们不清楚,是我能随便控制的吗?”
“为了景宸,她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她愚蠢,你也跟着愚蠢吗?”
“许慎,你讲话跟我客气一点!”
“我已经很客气了!”许慎的眸中冰冷渐浓,“钱簌簌,我警告你,别以为我和爸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心思。如果你再枉费心机耍手段折腾安安,我敢保证,他们的婚事你搅不黄,但你一定会被爸扫地出门!你别以为景宸现在独当一面成为了爸的心头宝你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我希望你能明白。”
钱簌簌也很委屈。
她确实给景佳雨出了招,让她留宿在许家,尽力制造机会让许景宸看到林安安的真面目,实在没机会,制造假机会也是可以的。
谁能想到这个孩子愚蠢到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
这种未必杀敌却先自损八千的招数,她钱簌簌就是打死也不会让她用的啊。真的摔出了问题,麻烦的还不是她的儿子。
奈何,许慎和许老爷子已经将她盯在耻辱柱上,认定了这件事就是她撺掇的景佳雨。
所有人都是好人,唯独她钱簌簌,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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