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章还没有资格让我喊一声叔。”许景宸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
钱簌簌被他的态度震到了,想要说些什么来劝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许景宸看出她的想法,直言道:“你不用想着怎么劝我,有这个时间,不如帮赵文章想想怎么样逃过这一劫。”
钱簌簌一听许景宸的话,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想到在许家的冷漠下,暗中给了自己太多温暖的男人,钱簌簌望着许景宸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恨意。
她尖锐的指着许景宸骂道:“你是非要你赵叔坐牢不可?”
“他要是有能耐,自然可以逃过我的手段。”
许景宸淡淡说着,“既然您已经有了选择,就不用再和我多说什么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无论放在什么关系中,都是可行的。
钱簌簌看着儿子冷硬的侧颜,感觉心痛如绞:“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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