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孚打开盒子,小心地从一堆湿沙里刨出了那株野山参,只见其根须繁盛,色泽饱满,是一株品相极好的鲜参。

        “近百年了吧?”苏孚眼睛不由一亮。

        “差不离,货真价实的鲜参,离土不到一个星期,这次是运气好!”刘老板颇为得意地说道。

        “刘大叔的信誉可是有口皆碑的,你出手的东西能差,“苏孚先是打了哈哈,而后换上一脸为难的表情,”按说我也应该急人所需,但这株参我也有急用……“

        说话的同时,苏孚瞟了一眼胖子。

        其实几句话的工夫,苏孚也看明白了:

        虽然从他爷爷那起就一直在刘老板这进药材,但毕竟现在爷爷走了,交情也是爷爷的交情,换成苏孚就成了情面,有时牵扯的利益大了,情面就不好使了。

        但到底认识多年,苏孚也不好伤了和气,于是把包袱丢给了胖子。

        果然,胖子不负重托,脸一耷,焦急的神色已写满了整张脸,带着隐隐的哭腔开口了:

        “我家里人也等着急用……不行我加价,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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