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暗吃一惊,这事妻子曾向自己提起过一回,并特意叮咛不可告诉任何人,甚至连陆叶不能透露半分,否则恐惹来天大的对头追杀。

        青衣文士不过是被敕封的一方山神,论及道行修为应是在天道七八阶之间而已,居然能看透陆叶体内的秘密,这份眼力绝非寻常。

        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或者其实他另有来头?

        青衣文士似乎猜到了陆博的心思,微笑道:“陆兄不必讶异,当年我被敕封山神,蒙天君青睐赐下天眼神通,故而能够识得一些玄机,如此而已。”

        “原来俞兄是天君门徒,请恕小弟眼拙。”

        这天上人间能够被称作天君的屈指可数,无不是有改天换地大神通的天道翘楚。青衣文士能被天君收录门下赐予神通,着实不可小觑。

        青衣文士连忙摆手道:“非也非也,俞某不过是有幸蒙得天君指点一二,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岂敢自居天君门徒?”

        陆博拱手道:“犬子之事,还望俞兄代为保密。”

        “这是自然,请陆兄放心。俞某虽然孤陋寡闻,但似逆天改命这等盗取天机仙缘的大禁忌,焉能四处胡言乱语?况且若非知晓小叶子根骨有异,我再是慷慨大方也不至于将青台灵境借他修炼这多日。”

        陆博再谢道:“俞兄大恩大德,我们父子铭感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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