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邹妍只有欢喜之情毫无失落之憾,凝眸望去祠堂里的种种异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墙壁上的字也金色褪淡,颜色渐深如墨。
她起身推门走出后堂,祠堂外清风送爽微带料峭春寒,东方天际霞光满天红日欲出。
陆叶一身汗水,正在春池旁修炼二十一经掌。他专心致志,仿佛没有觉察到身边不远处多了一个人,举手投足异常缓慢,好像背负万钧重担。
要是在昨晚之前,邹妍见陆叶如此这般愚笨的修炼掌法,必定会肚里偷笑。但几个时辰前刚刚见识过人家老爹通天摄地的手段,哪里还敢存半点轻忽眼前少年郎的心思。
陆叶收掌吐气,扭头看到邹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恭敬施礼道:“范夫人早!”
邹妍心情大好,对陆博父子好感更甚,忙笑道:“小叶子,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往后叫我邹姐就是。”
“邹姐?”陆叶一愣,心想这不是要和自己一个辈份。
邹妍正有此意,她如今无论如何也不敢和陆博平辈论交了。回想起来,连俞西柏都执礼相待的人,又岂会是寻常人?
“小叶子,陆先生在哪儿?”邹妍转动着灵活的大眼睛四下寻找陆博的身影,还想当面好好感谢陆博一番。
“爹爹说昨晚动静闹得有点大,他要在怀玉山里做些布置。”
“什么……布置?”邹妍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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