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我只问我心!”迸流的光澜里,响起陆博斩钉截铁的声音。
魏枕猛地一醒,朝妻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心意相通不顾重伤,御剑冲向光澜深处!
影影绰绰里,他的气机锁定到了陆博,心下不由大喜过望,仿似天君大位已唾手可得。
孰料耳畔一声禅唱道:“陆先生,老衲送你上路!”
广闻大师手擎多宝禅杖踏浪破澜捷足先登,一杖击向陆博胸口!
“广闻!”魏枕睚眦欲裂,惊怒交加高声呼吼,无奈鞭长莫及。
陆博七窍流血油尽灯枯,如一叶孤舟颠沛流离在惊涛骇浪中。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广闻大师一杖击落,平静地一笑道:“多谢大师!”
“砰!”多宝禅杖结结实实击中陆博的胸口,他的胸膛顿时塌陷下去。
弥留之际,他的笑容未改,轻轻念道:“丫头,儿子……”
恍惚之中又回到了那年隆冬,小雪初晴的傍晚,妻子抱着襁褓里的陆叶,陪着自己在汉水边漫步。天地银装素裹渺无人踪,她折下一支红梅深深一嗅道:“书呆子快做首诗来,我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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