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一把推开他,与陈斗鱼对视片刻徐徐道:“谢谢你忍住没骂我白痴。”

        说罢他转身走回禅房,随手关门将自己锁在了里面。

        禅房里的蜡烛还燃着,陆叶砰的一拳将烛台砸了个稀巴烂。

        他很不爽陈斗鱼的冷嘲热讽,但自己也的确大意了。只要稍微动动脑子想想傅柔嘉前前后后说的那些话就该知道,当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瞒着自己瞒着所有人悄然离去,舍了自己一人,换得陆叶和师门平安。

        以傅柔嘉的修为御剑飞行,陈斗鱼也没把握能追上她,何况根本无法判断她行走的线路,想拦是拦不住了。

        然而按信中所说,她要扛下罗嘉梁之死的全部责任,这点无论如何陆叶都不能接受。什么时候,他陆叶要一个女子为自己挡灾消难了,他成什么人了?

        陆叶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瞬间变得心平气和。

        他将桌案上的笔墨收起打开门,刘八七和手下几个兄弟正守在院子里。

        “刘大哥!”陆叶朝刘八七招了招手,低声唤道。

        “哎,陆公子千万别客气,喊我老六就成,都是自己人。”刘八七一路小跑奔过来,笑容满面道:“您是想找陈真人和龙少?他们刚去了后院安置那几个娃。我带你去?”

        “不必,你可知道罗嘉梁的尸首如今在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