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法虎道:“我不敢强求,也自知没有资格向小祖师提出任何要求。但我是七尺男儿,如果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光明正大地行走世间,不能给她静好安稳的日子,反而要受尽世人嘲笑,我还有什么颜面说爱她护她一生一世?”
“你和水芙蓉商量过了,她同意你回山受……请罪?”
陈法虎低声道:“我留下一封书信让她等我,我必能妥当解决此事。小祖师,你可能体会不到我此刻的痛苦与决心。情之一字,万死无悔。”
“就不担心萧长老抑或严观主一怒之下拔剑斩了你?”
“果真如此,我也无悔无怨。说到底,怪我做错了事,玷污了师门千年清誉,百死莫赎。”
“陈法虎,你给令师和严观主出了好大一个难题。想到这两位清修多年,现在一把年纪反而要为些情情爱爱的事挠头,我心里就舒畅了许多。”
陈法虎委委屈屈抬起头道:“敢问小祖师,人妖之间可有天堑,正魔两道可有鸿沟?”
“你……说的都是废话!但冲你这份胆量……我答应你,尽力而为就是,但是,不能向你和水芙蓉保证什么。”
陈法虎喜形于色,“咚”地一声,诚心实意深深叩了个响头。
待他再将头抬起来,陆叶的身影已然去远。在方石之上,赫然有手指刻下的四个字道:“殊途同归”。
陆叶完全想不到陈法虎看到四个字之后的欢喜及安定,更没有陈法虎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潇洒,他感觉自己根本没有把握说服严墨禅和萧墨长等诸位长老。虽然身上有一枚宗祖敕令牌,可自己总不能用手举着令牌对诸位满头白发的仙长宿喝令说:“从今往后,悬天观门下弟子恋爱自由,婚嫁自由。尔等即为人师,当送上关心与祝福,不得从中作梗,不然打你们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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