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法大师回答道:“陆公子可知,接引桥还有一个别名叫做‘证心桥’。据说每一位走过这座桥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显露心性,若有奸邪妖孽又或居心叵测者路经此桥,隐藏在云海下的守山大阵便会受到感应,自动触发以庇护云窦寺的安全。”

        陆叶凛然一惊道:“大师是说,在路经接引桥的时候,我已经被发现身份?”

        广法大师摇头道:“应该不会,否则诸佛灌顶就说不过去,广闻师兄也绝不会任由你在云窦寺中随意游走。”

        他喝了口酒,又摇了摇头道:“这其中蹊跷,洒家也不甚明白。或许,你身上有守护法宝遮蔽天机,躲过了接引桥的窥探。”

        陆叶心情已平复下来,洒脱地笑了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既坦荡而来,亦可坦荡而去。”

        广法大师呵呵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此甚好。”

        当下陆叶和陈斗鱼告辞离开,广法大师命弘源代自己将两人送回云窦寺与广缘大师、房书平汇合。陆叶婉拒了,只说想在山上随处走走,无需弘源大师特意陪同。广法大师也不勉强,亲自送两人到洞口。

        两人与广法大师师徒道别,沿着来时的路径慢慢回返。

        此时日薄西山倦鸟归林,满山响起晚课的钟声。夕阳斜照之下,山林云海镀上了一层艳丽的深红色,像是一片片霞火在燃烧。

        陈斗鱼见陆叶一路默不作声若有所思,问道:“你还在想报仇的事?”

        陆叶摇了摇头道:“也是也不是。我在想广法大师刚才说的一句话,他说:‘广闻师兄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云窦寺’,如果说我为报父仇想杀广闻大师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么广闻大师为了保全云窦寺,遵从佛祖法旨杀害我爹爹,于他而言是否也是天经地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