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便战,杀便杀,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深奥复杂的道理可言。

        此言一出,魏枕和徐如萱反倒愣住了。

        这么说陆叶是爽快地承认了?两人反而心里生出疑窦犹豫不决。

        徐如萱回过神来,尖声笑道:“你承认了,你居然有胆子承认!老身对你刮目相看啊!”

        陆叶心情平静,注视着高空上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紫青双修剑,说道:“你们急匆匆地赶来送死,亦让我刮目相看。”

        徐如萱呆了呆,仿佛遇听到世上最荒谬的事情笑得乐不可支道:“小贱种,你是失心疯了吧?”

        魏枕森然道:“不必和他啰嗦,夜长梦多捉活的!”

        徐如萱一醒,望向陈斗鱼道:“陈真人,你也听到了,此人是陆饮雪和叶还虚的贱种,今日愚夫妇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也让贵观上下免遭欺骗贻笑大方。你说,该如何处置他?”

        陈斗鱼面寒如霜,道:“我看你才是四处狂吠疯咬的贱人。”

        “什么?”徐如萱一怔,双眉立起道:“你、你再说一遍!”

        房书平正在荒滩上到处找可以藏身的地方,想了想起还是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最保险,偏偏嘴巴多,以为徐如萱没听清楚,插嘴道:“她说你像条老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