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泉愣了愣,他眉心的这枚日月徽记实则是一只勾魂蛊所化,神殿治下的中土五国每个人在年满十四岁时都会接受这般“成礼”。

        平时勾魂蛊会陷入沉睡,以宿主精血滋养壮大。由此宿主的修为越高,勾魂蛊的毒性便越强。假如有谁背叛神殿,只要念动巫咒唤醒勾魂蛊,任其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会万蚁噬心痛不欲生,只求速死。

        所以在巫域,几乎无人不知勾魂蛊,却不晓得这黑衣少年为何不知?

        他三言两语说了,陆叶却听得频频皱眉。

        卢凤媛原本对陆叶十分戒备,但瞧他不避云淮阳挺身而出,虽然做不了什么,但这份胆气可观,她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当即道:“陆兄,此事与你无关,神殿的法旨无人敢违抗,别多问了!”

        “原来是蛊虫,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只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拔除。我先将它们封印了,稍后再想办法。”

        陆叶从须弥空间里掏出一张符纸,暗自期望在巫域有同样的效果,姑且试试看。

        “唿——”指尖吐火点燃仙符,立时化作一团红光笼罩住李韶泉和卢凤媛。

        两人顿感一股柔和纯正的仙气融入进来,正在体内作祟的勾魂蛊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束缚镇压下去,痛楚立减慢慢恢复了气力神智。

        卢凤媛又惊又喜道:“你能解勾魂蛊?”

        陆叶微笑道:“运气好而已。”

        他一直在冷眼旁观,听到云淮阳宣读法旨,听到卢凤媛的父亲卢东润被打成叛逆,听到永贞殿要锁拿二人问罪,不禁心中对云淮阳和永贞殿大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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