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红醅酒最好。若是你无处可去,不妨咱们换个地方再喝两杯。不远,离卢东润的镇北侯府只隔一条街面,有没有兴趣?”

        陆叶注视应真寺道:“你有兴趣?”

        应真寺嘿笑道:“他家的酒好,老板娘更是有意思。差不多快十年没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了黄脸婆?小子,我师弟是个君子,卢凤媛是个娇娇女,你能瞒过他们却骗不了我。我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出现,又甘愿冒着风险触怒永贞殿的人。假如我不是刚好从北边来,肯定会怀疑你是日月神殿的密使。说吧,你到底是何来历,又为何而来?”

        陆叶摇头道:“我说了,就是一个路人,在这里纯属意外,等我找到两位失散的朋友后自会离开。其实我来的地方和这里差不多,可能更复杂些。”

        “我不是什么神殿密使,相反,我娘、我爹和我,我们一家都在被通缉。想杀我们的人,必永贞殿厉害很多倍。结果我娘失踪了,我爹爹被杀了,剩下我一个,只能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落进巫域。”

        他端起酒杯道:“可是我还是要回去的,一定要回去……”

        应真寺目光闪烁望着陆叶,徐徐道:“回去送死?”

        “怎么会?”陆叶失笑道:“当然是要替爹爹报仇,还想找到我娘亲。至于我现在的修为,不怕你笑话,比起我的那两位朋友来天差地远。但我想只要慢慢修行慢慢历练,终归能赶上她们。”

        “我特别不赞同你刚才说的一句话——‘过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记忆是最没用的情绪。’如果没有过往,哪里会有今日的你我;如果失去了记忆,我们又该去往何方。所以,常常回忆过去,去想那些曾经美好的东西,哪怕活得再辛苦再艰难,也总能找到一丝快活。”

        应真寺冷道:“用不着你小子来教训我。”

        陆叶站起身道:“喝得差不多,走了。我身上没钱,帮忙结下酒账?”

        应真寺掏出几颗黑珍珠般滴溜滚圆的东西放在桌上,问道:“你打算就这么闯进岩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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