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执念既消,轻轻地舒了口气,陈斗鱼向陆叶绽开出一抹只有他才懂的微笑:“我真是梦见了蝴蝶的老庄。”

        商嘉禾在一旁晒然道:“我倒觉得蝴蝶若是梦到了你,是它天大的不幸。”

        丁鹿德眨眨眼,满是好奇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

        陈斗鱼不答,一拉陆叶道:“走,我们去塔顶。”

        众人或心事沉重或满腹疑窦,还有几分尴尬地尾随陈斗鱼一路来到祖灵塔的塔顶。

        塔顶有间约莫方圆三丈的斗室,正中的神龛里供奉着一尊巫祖金身像,与人等高栩栩如生。

        金身像的面容无奇,唯独眉心有一处微微凸起,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神龛前有一座丈许方圆的小祭坛,底层四方上层浑圆,四周矗立着十二根上白下黑的铜柱。从塔尖泄落下来的黑色圣瀑笔直地倾泻到祭坛中心一盏悬浮的玉盘里。

        玉盘色泽光润焕放出柔和的乳白色雾华,边沿上有一小朵巫域常见的曼陀罗花。

        无论多少的巫祖灵气从天而降注入到这浅浅的玉盘里,却像是永远也不会盛满溢出。

        和底下的十二层不同,顶层的四壁没有任何的图画,也未曾察觉到特殊禁制的存在。但没有人敢肆意走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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