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那个刚刚被小胖墩缠着要玩他手表的中年大叔。
他的座位就在余庆的斜对面,距离连一米也不到,自然是把余庆的授课过程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这中年大叔板着他那张浓眉大眼的国字脸,一本正经地沉声说道:
“教书育人是一件神圣的工作。”
“当老师的,应该以理服人。”
“你不能因为他们品德有问题就故意误人子弟,把那孩子引到邪路上去啊。”
“啊?”
余庆一听就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之前可是主动站出来帮着吸引火力,才让这中年大叔不至于被小胖墩夺去手表,也让他得了一份清净。
这大叔不但不心生感激,反而还站出来跟他说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再说,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对彪悍的母子哪是讲道理能讲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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