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靖听得目眦欲裂,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你才是肇事者,是杀人凶手!”
“我爸在医院病床上躺了大半年,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每天都靠着药物和器械吊着命,已经连个人样都没了!”
“而你”
“你凭什么、凭什么还能好端端地坐在家里,理直气壮地跟我说这种话?!”
伴随着这一声声泣血的怒吼,他的情绪愈来愈激动,他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
终于,岳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红芒。
“这?”
余庆的浑身汗毛顿时竖起:
“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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