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微微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说啥?”
楚天翔拍了拍自己已然有些许清醒的脑袋,挤出了一个并不怎么真诚但却足够和善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
“余庆道友,我刚刚是酒劲上头了没控制好自己。”
“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
说实话,按照他从他老爹那里学来的江湖人作派,如果换一个普通人这么不给他面子,楚天翔是肯定要发火骂娘的。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楚天翔那个黑道出身的老爹不光教会了他当“江湖人”,同时也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如果没有招惹对方的必要,如果没有让对方永世不得翻身的把握,那就千万不要在外面胡乱树敌。
不然的话,他们家说不定哪天就被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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