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有些为难。
说实话,他有些不太确定楚天翔这是不是在对人用强:
毕竟,一个年轻姑娘要是真的洁身自好、不想约炮,又哪会一个人跑到这个以“一夜情”闻名的酒吧里,自己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呢?
楚天翔那饿狼一样的眼神连他和林小晚都看得到,那个女人真的看不到吗?
被人“捡尸”了,也是自找的吧?
但仔细想想,这道理好像又有点不对
如果那个女人其实是不愿意的,那他光凭脑补就妄自给人打上一个“主动挨炮”的标签,未免也有些太过混账。
不去责怪施暴者行为恶劣,反而只责备受害者不知自爱,这个逻辑本身就存在问题。
余庆越想越纠结,迟迟没有行动。
而这时,楚天翔已经自顾自地将那个喝得有些走不动道的漂亮女人从座位上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拖着她向电梯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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