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大,余庆特意在两人之间留了不少空隙,给了睡相不怎么好看的林小晚一个足够大的发挥空间。

        然而,也不知是林小晚睡相难看,还是余庆睡相不好

        在两个人悠悠醒转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像异性相吸的磁铁一样不知不觉地从两侧床沿挪到了床铺中央,又以一个如胶似漆的姿势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林小晚揉了揉眼睛,又抬起头稍稍打量了一下余庆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唔”

        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舒舒服服地往余庆怀里拱了一拱,就又无比心安地睡了下来。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林小晚第一次做灵气浸润时还扭扭捏捏、羞涩得几乎要昏厥,而现在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余庆身上的温度,习惯了余庆身体的触感,就算是睡在他怀里都一点不觉反感,反而觉得十分舒适自然。

        按常理说,当一个女性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在一个男性面前宽衣解带,而且对对方的肢体触碰毫无反感,甚至可以主动往对方怀里钻的时候

        这两个人就算直接领证结婚,都不会显得有什么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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