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白莹莹都把话挑明到了这种程度,余庆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就这么直接离去:
“好吧,白老师。”
说着,他将包厢门随手虚掩带上,又硬着头皮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出于下意识避嫌的心思,余庆很老实地坐在了白莹莹的对面,和他这位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女老师隔开了十几个菜的距离。
这小子
隔得这么远干嘛?
白莹莹的心底悄然闪过一丝失望和不满,但脸上表现出的表情却是一种令人怜惜的憔悴、还有一种不好意思的羞赧:
“小余”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觉得老师我很奇怪?”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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