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终于冷静下来,又斩钉截铁地打断了白莹莹那暧昧不清的纠缠:
“我一点意识都没有,还能跟你做什么?”
他百分之百地确定——
以自己昨夜那种大脑跟死了差不多的重度昏迷状态,是绝对不可能有能力和白莹莹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事的。
面对明摆着想要赖上来的白莹莹,余庆只能咬牙切齿地吼道:
“白老师!”
“你这是要玩仙人跳啊?!”
“我”
白莹莹全然没了昨夜的强势,委屈得就像是个被渣男抛弃的无助少女:
“老师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余庆。”
“你你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