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过她吗?”
回想起前不久自己和柳菲菲的通话,裴常乐再次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还是说”
“一不做,二不休。”
深夜,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余庆在演完戏后就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一脸阴郁地让白莹莹将他送回了家。
白莹莹刚刚看了一场以往想象不到的大戏,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隐藏在社会背后的“黑暗”,同样是心情复杂。
等到她送走余庆又独自开车回到住所的时候,小区里已经空无一人。
路灯昏黄幽暗,树叶阴翳摇曳,环境黑暗得有些渗人。
白莹莹有些怕黑,就悄悄地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回到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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