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是吧。你可看好了,这里是我奶奶的炼药房,几十上百种毒药。你要不说,我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临阿远依旧沉默不语,这时候,一股恶臭从门外院中飘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味。
梁珍儿看着来人,捂住鼻子,大笑一声:“哈哈哈,你怎么这副模样?”
来人正是樊夕象,一身都是臭泥,从脚一直到胸口。他甩甩衣袖上的泥巴,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看你的样子,是被我的婢子救上来的?”
樊夕象冷言道:“还好有人来看了一眼。若是晚一步,我这条命就赔在你这里了。”
梁珍儿咯咯笑着奚落道:“你又不知道这岛上阵盘的来历?我都不敢乱闯。没死,算便宜你的。”
说话间,两个侍女掺着老夫人也进了屋子,老态龙钟,似乎疲惫之极。
她看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韩临渊:“不是说有两个人吗,怎么只抓住了一个?这是那个世子啊,还是非派的嫡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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