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示意放手。理理姑娘走到他身边,笑吟吟看着盈澜儿:“嘻嘻嘻。那天还装正经,你身边这个小弟弟,细皮嫩肉的。很不错嘛。嘿嘿嘿……”说话间,无时不流露出“我懂你”的眼神。
李秉懒得和墨迹,开门见山:“那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你之后还见过他吗?”
“没有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不如你跟我上楼上的房间,去找找看?”说话之间,极尽媚态。
这样矫揉造作让李秉实在不舒服,也不知道韩临渊是如何跟她聊了一个时辰还奉为知己的。
“你这有纸笔吗,麻烦取些来。”李秉淡淡道。
理理姑娘见状,也不再软磨硬泡,一挥衣袖,上了高楼:“等着!”
“你为什么会来梁州找我?”李秉问道再次询问日麦。
日麦提笔:“圣许说,带你回去。”
“回族里干什么?”
“不知道,是大事。”
这日麦不仅是个哑巴,连写字交流时,也是惜字如金。怪不得看面容也是时常冷冰冰,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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