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公子收了剑,朗声道:“姑娘剑法绝妙,在下佩服!“
女子一笑,媚道:“光佩服可不行!公子认不认罚?”
孙公子抿嘴一笑,反手将剑掷出,正好插在甲板上。一手抓在自己领口:“既然输了,自然是认罚。”说完,将自己的外衫脱去,随手一扬,白纱衫子被湖风一吹,飞入湖中。
这还不算完,他竟然双手各自拉开内襟的一边,猛的张开双臂,赤条条站在姑娘身前,淫笑道:“姑娘可还满意?”
下面的看客可不乐意了,一人嚷道:“我说孙公子,既然输了,就赶紧下来,别浪费时间。上面风大,当心再着凉了!”
又有人喊道:“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拆几个七八十招最后还输了,什么时候才能让脱光坊主的衣服!你赶快下来!让我跟坊主姑娘讨教几招!”
说完,他一脚踢了刚才孙公子插在甲板上的剑柄,一脚踏在一楼屋檐,一个飞跃便立在二楼船舱之顶,这剑正好也飞到他身边,他一手接剑,抱拳道:“坊主姑娘,我来讨教讨教!”
说完他又对孙公子道:“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下去!”说完便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原来这栗船坊居然是比武的地方,输的人就要脱一件衣服,这种花船,倒是是第一次听说!韩临渊都觉得有趣。
再往前走走,便是青船坊,韩临渊在窗口只看见里面挂满的字画,就知道这个是个什么格调,拖着李秉离开。附庸风雅的人有不少,但在花船上做的这么刻意的,连李秉也觉得没什么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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