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计可施,再回头看去,樊夕象也一样,泥涝已经没过了他大腿根。他赶忙丢掉手中一对大锤,锤子落入沼泽中,缓缓沉底。
忽瞧得沼泽边有一棵树,李秉心生一计。他一手解下腰带,绑在弯刀上,运起十成十的内力,猛的掷出。
弯刀在空中打几个旋,竖着插入树干正中,整把刀身都嵌了进去。
李秉小心翼翼的拉着腰带,将自己缓缓拉上岸。刚站定,又见不远处火把闪动,知道庄子里的人已经追了出来,李秉连忙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走。
这是一荡草地,他飞奔两步,脚下似乎碰到一根弦,耳廓传来草丛里轻微的括机声,接着便是毒镖破空的嗖嗖两声。李秉侧身闪开一枝,另一只贴着李秉的眼睛飞过。如果他眼珠再往前突出那么一丝,决计已经失明。
“这边不对!”按照韩临渊的说法,触动机关则代表走的方向地方不对。李秉回退两步,换个方向,调头再试。
这边假山林立,当是另外此卦中一门。
李秉小心翼翼走了几步,并未见什么动静,心道这次终于选对了路,忽的耳边窸窸窣窣两声,右侧有一物飞出,李秉以为是飞镖,下意识伸手去接。
刚一触碰,又觉得冰凉滑腻,定睛一眼,是条半大黄蛇,头成三角,两腮鼓起,显然是剧毒。他将蛇摔在假山上,本想再退出来,可听背后的声音,融教的人已经追来。他头上岑岑汗水,腹中五脏翻腾,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岛上的人知道阵法,附近能走的路,肯定都已经守好,与其出去拼死一战,不如将错就错,对准一个方向走,说不定还能从死门中还能逃出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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