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顶楼上,把酒临风,将这碎叶城一览无余。
“肖蠡,你瞧这碎叶城如何?”说话的是个青年,一身锦绣华服、容颜绝代、丰神俊逸如长虹,气度潇洒似白鹤,只是脖子上有一条狭长印记,格外显眼。他正是融教二使之一——左魂使。
“壮观,实在是太壮观。这比‘钵和州’大了数倍,比丰州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在大唐腹地之外,还有如此恢宏城池。”
(肖蠡,曾是钵和州守将;丰州,今内蒙五原县一带,是他假意投诚融教的地方;前情见第三卷。)
“从汉代就开始,这里就是重镇,只不过大唐重新得到之后,苦心经营百年才有了这番面貌。”左魂使张开双臂,任由风从指间流过:“如今这碎叶城,终于也落到我们手里了。”
他回头看着身后的肖蠡,又问:“这一路走来,有何感想?”
肖蠡战战兢兢:“左魂使大人。属下不知道如何作答。”
“怎么想,便怎么说。”
“这一路穿过中原,之后沿陇右道而上,沿途清理东四堂剩下的人手,和吐蕃密谈,再到之前的大战。属下窥见融教的实力,深觉震撼。”
左魂使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半打趣道:“那你还想不想在融教里面当奸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