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啸云坐在桌边,解下自己的披风和帽兜,再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铜镜来。
“天呐!奶奶,你脸上的毒……怎么三日内严重了这么多!”
梁啸云脸上的一大片红斑血痂,比起在玉蕊庄时,扩散的更厉害,额头下巴已经完被占据,只剩下右边脸颊小小的一块皮肤,光滑细腻,一点不像六十多岁的皮肤。
她放下手里的铜镜,又觉得脸上的血痂隐隐作痛,轻轻抚摸:“珍儿!你准备一下,一会再替我上一次药吧!”
梁珍儿大惊,走到她身前:“奶奶,距离上次用药才过了五天……那药太伤身了,要不,再缓两天吧。”
梁啸云的一手按住左边脸颊,眼睑不住的跳:“我自己配的药,当然知道毒性有多少。只是现在没有了玉蕊庄的阵盘,不压制脸上的赤毒,它恐怕发作起来就会要了我的命。你准备一下,帮我上药吧!”
梁珍儿闻言,起身走到韩临渊身边,猛踹他两脚:“都是你!没事来什么梁州,害的奶奶的病也发了!我的庄子也没了!”
她越打越发狠,韩临渊只是略微回复了意识,有一下没一下的伸手挡着脸,身子缩成一团,任由她发泄。
“行了!”梁啸云叫住她:“我倒是很庆幸他们来了玉蕊庄,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想着报仇,要让那些害过我的人生不如死。如果他们不来,报仇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没指望。”
梁啸云说着,从包袱里拿出几小瓶药粉药水和一个小瓷碗:“你去准备吧!”
梁珍儿应了一声,出门打了一桶水回来,又在床边准备好铜盆、蜡烛、小刀、一大块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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