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抱拳行礼,李秉也大方还礼,气氛还算融洽。
“你怎么带贵客来了这里,快带去正殿用茶,我马上就来。”说话的这人头高挑,五十来岁,皮肤干黄,略有皱褶,颧骨高突。看气质,便知是个操碌命。
他服饰较其余四人,明显更华丽些,阳平飞尊是紫袍银线绣,他却是金线绣,其他人都是发簪,他头顶却是紫金冠——应该就是阳平飞尊口中所说的褒教宫主。
“教中突发急事,照顾不周,还望海涵。”宫主说完,再次示意带李秉离开。
“无妨,是我要来的。”
既然执拗不过,阳平飞尊又介绍起其他四人来:“这位衮雪飞尊,殿下在玉蕊庄是见过的。”
“旁边这位是寒宵飞尊。”
这人三十多岁,比阳平略年长几岁,身材颀长,背后背一柄长剑。小眼睛小嘴,肤色煞白、面无表情。比起日麦的寡淡性格,他眉目间多了一份清冷和孤高。
“你们怎么回来了?”阳平飞尊问寒宵飞尊话,但回答的却是另外一人。
“我们本要去检查堤坝,路上遇到了,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说话的这人四十来岁,个头不矮,但是腰身长,四肢粗短,很是健壮。他皮肤黝黑,面相粗狂、举手投足很随意,倒有点像个农家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