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一面。”
李秉出口便知失言,自己本来就是来查樊夕象的,提前暴露,岂非漏了马脚。
他脑海转的飞快,又立刻补充到:“这人好像是那天在百年桥的祭礼上的弟子之一。”
“原来殿下还看过祭礼。”阳平飞尊回应:“不错,他是褒教三纹弟子中顶尖的几个,当日正在桥上。夕象虽然入教时间不长,但是功夫进展很快,人办事也妥帖周到。五年时间,就从外门弟子升到了三纹弟子,是他们这一辈中,升的最快的了。”
“原来是这样。”李秉心忖:五年?那不是和玉蕊庄建立的时间差不多。
“这个樊夕象是梁州本地人吗?”
“不是,五年前,秦州旱灾,他是过路的灾民之一,有些功夫底子,帮着外门弟子管理灾民,后来就入了我教。”
(秦州,甘肃天水)
李秉心道,如果这几人所言是真,那象尊者是奸细的可能就大大增加了,也许褒教确实不曾参与其中。
宫主看李秉若有所思,还以为他在思考案情:“殿下这次来查玉蕊庄,樊师侄又恰巧中了融教才有的毒,看来玉蕊庄真的和融教脱不了干系。阳平,你办事缜密,又在协助世子和刺史大人查融教的事情。樊师侄中毒这事就交给你去查吧,务必查出背后真凶。”
他说完,又道:“既然有了推断,我们也不要再站在这里了。不如我带殿下到教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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