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靖哥哥!陈青牛刚走一会,你就这么安奈不住吗?你说要给你的小徒弟报仇,顺便找点乐子,拿出‘大衍阴风号’就算了,怎么连‘九头鬼面帆’也用上了。”花袍子将两件东西收好,又笑道:
“如果鬼面帆也不顶用,你一会是不是还要用出那三只‘玉镜宝瓶’啊?”他凑到白衣人耳边,又问道:“啊~!?靖哥哥?”
“闵蒿!”白衣人怒火攻心,大喝:“我的事,不用你管!”
“哦,是吗?那一会陈青牛回来了,如果我跟他说说这事,你猜他会不会管?”闵蒿富有把玩意味的朝他笑道。
“别拿牛尊者来压我。这里也不是他最大!”说完,白衣人瞟一眼坐在廊下的一个胖子,似乎有求救的意思——可那胖子却在打瞌睡,脑袋像鸡啄米一般,发出浅浅的鼾声。
这胖子身高九尺有余,膀大腰圆,单单肩肩膀上的肌肉,就比普通人的腰还粗,坐在廊下,像一座小山。
即便此刻还在打瞌睡,一对大锤也不离手——两只大锤朴实无华,都是短柄,锤身是个巨大圆球,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似乎是石质。每个锤身,都刻着一个字,分别是:“太!吾!”
闵蒿也侧目看去,微笑道:“端木靖啊,你的救星虽是八徒,可也得听陈青牛的。你可别报太大希望!”
端木靖挽起袖子,似乎要动手,旁边却走出一红一绿两个姑娘。
“两位哥哥,别生气啊!我家小姐亲手炖了琵琶汤,喝点汤,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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