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更强的金光从空中闪过,凶猛的洞穿头顶的阴云,打开一个半丈大的窟窿,漏出些许阳光,但转瞬又被吞没。
乌云越积越重,已经凝成深黑色,其中偶有淡白的鬼影闪过。空中两声闷响好似雷声,阴云似乎变成了雨云,门庭下逐渐变得憋闷,连李秉都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昙影寺的住持显然奈何不了这团阴云,同为净土宗的无量寺住持踏出一步“我来一试!”
他手持金钵,刚要念出法诀,头顶忽的一声惊雷让他猝不及防,身体一颤。
稀稀拉拉两滴雨水落在他的金钵之上,无量寺住持停了手里的佛门术法,定睛细看。
一滴雨水落在李秉脸颊,他伸手摸了摸,在指尖一撮,居然是黑色一团,像墨迹一般,略有黏浊的怪雨。他想蹭在衣服上,这雨水却渗入皮肤里,让李秉觉出一阵钻心的寒冷。
这寒冷不是外在,似乎发于丹田气海,又随着真气,在体内四处流传,入了头脑后,似乎连意识都要冻结。
他微微一愣,浑身打个寒颤才清醒过来,再抬头,瓢泼大雨,倾盆而至,转瞬淋湿全部衣衫。
“嗵!嗵!”两声,不远处已经有两个土黄僧袍的弟子倒地,再看皮肤,已经变成黑紫。“是尸雨!是是尸雨!红衣以下,全去寺里躲避!”香积寺的普定大师高声呼喊,一干初阶僧侣急速往香积寺内撤离,依旧不断有人倒下。
西明寺的唯一的清字辈“清延法师”眉头紧皱,心道道家的‘大衍阴风号’居然被他一个佛门弟子用的炉火纯青,当下对端木靖的堤防又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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