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也不是大问题,安心调养应该也无虞。只不过近日一直来疲于奔波,舟车劳顿不说,更是动情动气三五次。加上驻颜秘药用的频繁,每一次的毒性都更深。身体已然是强弩之末。
梁珍儿不住轻拍奶奶的后背,给他顺气。
梁啸云却管不了这些,伸手去摸墓碑:“珍儿,你快看看……这墓碑擦干净了没有,奶奶……有没有……把他弄脏啊……寒儿哥,最爱整洁了。”
梁珍儿连忙用袖子把剩下的污迹抹掉,连道:“干净了,擦干净了。”
“那就好,那就好!”梁啸云又咳了两声,抬头看了一眼天,蓦然道:“天……怎么忽然黑起来了。”
梁珍儿也抬头看一眼,天上日头正盛,万里碧空没有一丝乌云。
她心中忽的咯噔一声。这么多年,就算不深究医道,好歹也算是“半草涧”的弟子,日日聆听梁啸云的教诲的她,也猜到这是奶奶油尽灯枯,大限将至。
梁珍儿喉头鼓动,双手掺扶奶奶,关切道:“奶奶……是乌云来了,要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
梁啸云似乎也反应过来,摇摇头,转而一抹苦笑,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是解脱。
“不回去了,奶奶今天穿了这身红衣服,就是来给寒儿哥看的。他……还没看够呢~!”梁啸云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如此纯真。
忽然她又咳了两下,努力用手压住嘴巴,让血不溅出来。她轻轻倚靠在坟头上,慢慢闭起了眼睛,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