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个人?还是当年那三人吗?”妙循住持不忍问道,可刚开口就知不对,这已经是第一次之后的八十年了,如果那三人还活着,寿数早已过百。
净善也答道:“并不是,为首的是个儒家老者,年纪已过七旬,他带了两个人倒是年纪很轻,似乎都不到二十,那两人一个是符箓一脉的,一个是兵家的。”
李秉闻言,心里一怔:“符箓一脉,兵家一脉。这不正好是刚才在西明寺时候,来帮忙的两人吗?一个是‘戾风符箓’的传人独孤雩,另一个是手拿‘十字子母刃’的孙大信。”
净善看李秉表情有变,问道:“世子应该知道他们是谁吧。”
李秉放下大半戒心,微微点头。
净善继续讲起:“当时的西明寺已经是皇家寺庙,叛军攻占后,最先就是来这里搜。儒家老者在藏经塔的墙面上,大笔一挥,画了些神佛,那丹青手法,精彩绝伦,世间罕见,把阵法最后的一点行迹也掩盖了起来,让人无从查起。
后来清延师叔猜测,这位儒家老者用的本事,就是八十年前,敝寺祖师见过的那本《伏画之术》上提到的技艺。
西明寺就这么躲过了追查,反而是不知道叛军当年在哪得到的消息,听说蚩尾应虺藏在樊川的寺庙,大举在樊川搜查。导致樊川寺庙几乎被毁尽。”
听净善说到这里,妙循忍不住又道:“何止毁尽,当年樊川寺庙被烧不说,几乎所有的住持都被抓走,要不是朝廷大军增援,恐怕我们这些和尚早成了叛军刀下亡魂。”
“确实如此。叛军在长安和樊川都没找到,就开始屠杀僧人,幸得襄王殿下平乱有方,很快夺回长安,才免除一场巨大浩劫。”他说道这里,很是诚挚的向李秉微微欠身,似是在感谢襄王李僙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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