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叔……”
“嗯~?”
“拜托你来的那个人……是……是我父亲吗?”安子依旧看着月亮,轻声问道。
卞长生没有答话。
“其实我大致知道一点,但也不全知道。虽然没人跟我细说,但从茹姨(鹿紫茹)带入进这个庄子的第一天,我就猜到了。”
“猜到什么?”卞长生明知故问。
“我爹是安禄山……教我妙手空空的师父,是我爹的结拜兄弟——史思明。他们都是融教的人,卞叔也是,谢家的两位叔叔,也曾是融教的人。
这些年我为什么会在外面流浪,师父为什么会来长安找我,又为什么教导我,茹姨为什么不让我回长安,前因后果我都猜个七七八八出来。”
卞长生依旧不答话,也不问话。
“拜托你来的人,我本来以为是茹姨或是我师父,但这几天看来,似乎并不像是。所以我猜是我父亲,而且他还没死。”
卞长生握茶杯,喝了一口,不反驳,也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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