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可愿去?”
终于,言平问了正主的意思——日麦和言平商量半天,怎么李秉还未说话,似乎这行程就被定下来了?
“我今天来非派,其实是准备问点消息,然后去找临渊的,他是我结拜义弟,又因为我的事情被融教抓走,我不能置他不顾……”
“世子殿下放心,我们已经打探到少宗主的消息,派了不少人手去池州,也联系了池州当地的门派,既然去了那么多人,总会找到消息的,眼下还是宗主的事情更要紧一些。”薛副宗主知道李秉任性起来,怕是劝不住,连忙晓以利害。
是啊,已经去了那么多人,自己也没什么头绪,确实不差自己一个。李秉暗道:而韩叔父的事情,确实只有我能解决。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了蓷之逐早上的话:“世子殿下,如若遭遇瓶颈,不妨去往东方大泽,或许能有转机。”
难道真的要我去东海?
“好罢!”李秉短暂思量:“也只能我和日麦去东海,临渊兄弟的事情,只能拜托给二位了。”
薛副宗主:“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去找少宗主。”
“那这样吧,我回府里写一封信,盖上父王的印,如果有必要,薛副宗主可以联系池州的衙门,如果动用府兵,或许能帮的上忙。”
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放下韩临渊的事情,现在也只能放下,只希望他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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