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千百种思绪不断涌入,实在是难以完全集中精神在钓鱼上。
他重新抛竿,再次闭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李秉的真气疑症怎么样了,非派有没有人查到我的踪迹。
梁啸云说,三日没有梁珍儿的血来解毒,必定毒发;虽不知真假,可也不敢冒然拿自己的生命去赌,万一三日真的解不了毒……
在村子里买粮食时,用了刻有非派印记的铜钱,不知道能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原本还有些别的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无奈梁珍儿实在看的太紧了。
老妖婆死后,还心想着小姑娘没有人从旁指点,摆布他应该并不难,慢慢让她对我产生依赖。
可我可能等不到百日了。今个才是头七。梁啸云死后的这几天,体内的蛊虫一共毒发过两次。
每一次的症状都比上一次变得更猛烈。这蛊虫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梁啸云说把人控制成傀儡,看来也不是无的放矢。
我能扛过去吗?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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