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梁珍儿心思简单,她什么也没做,自己应付这个蛊虫的效果已经艰难;如果她再有些手腕,将更难对付。
难怪梁啸云敢说,这毒世界上没有人能挺得住。”
韩临渊依旧闭目,内心的想法一层一层的推进。
整整一个时辰,他一动不动,像一座石佛。
水面忽然荡出一层涟漪,韩临渊猛的拉钩。一跳硕大的青鱼被他拎到半空中。
他一把抓住鱼头,也不解钩,掏出袖子里的石制匕首,一刀切掉鱼头,对着鱼腹剖开,扯出内脏,随手扔在水里,随后挂了两侧的鱼鳞,将剖好的鱼在水里涮了涮,丢入鱼篓内。
他看了看这个打磨良久的石刀,确实已经足够锋利。
韩临渊随手将小刀藏入袖中,提着鱼篓回了半草涧的院落。
梁啸云的房间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堂内挂着白布,正中放着牌位,一个木盆中,供着两根拇指粗的白蜡,三根线香已经烧到了尽头。
原本按梁珍儿的要求,灵堂应该比这风光些,只不过山野村落里简陋,她也不敢让韩临渊去集镇县城,只能暂时买到这些东西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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