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道谢,慌忙回房间,拍醒在桌上睡回笼觉的狰厉害,带上两把配剑和包袱,和日麦急匆匆下楼。
“这位爷,我真的不知道。客人不说,我们也不好问。不过啊,她之前说了要去天孙国,盐城只有‘刘二瞎’有船,你不妨去问问。”
还不等李秉张口,客栈老板继续说道:
“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看见一个大牌匾之后,往左拐,再走到头,就到了码头。
码头边上,有一个‘大运赌坊’,红色牌匾很好认。你进赌坊,找管事的一问就知道了。”
“多谢。”李秉急忙要走,又被掌柜的叫住:
“去那里,你可千万别叫刘二瞎,要喊他刘二爷,不然当心惹他不高兴,不做你的生意。”
“知道了!”李秉再次道了谢,近乎飞奔出门。
前一刻还自信满满,一阵分析: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最有利的位置,掌握着最多的信息。
下一秒,却发现自己才是被人家玩弄于鼓掌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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