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少宗主被恶人掳走,我们诸方查探,有人在清溪浦见过。呼来船的艄公说,当时画像上的公子,时间大概是十天前。”说完他又把画像给谢嘉和看看,正是安子在酒楼见到过的那副。
忽然一个声音从堂屋传来,安子再熟悉不过:“当时同来的,还有两位姑娘,一共是三人。”
那人虽然被魏副宗主的身子挡住,安子看不得全貌,但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十分挂念的盈澜儿。
见到故人,居然不由自主,一股气血涌入眼眶,冲的眼睛酸胀难忍。
安子既然知道现在不能出去,否则追问下来,自己身世的秘密,甚至谢家叔叔曾经是融教中人的事情,一样都藏不住。
堂屋里,谢嘉和仔细看了看画卷:“没印象了,你也知道我这浅荦庄是个蚕庄,卖蚕茧蚕丝,平日来交往的,有不少来。你有没有更详细些的描述,我有些记不清了。”
非派三人中的另一个,连忙解释道:“公子大概有这么高,眼神明亮,皮肤白,略瘦,看起来有些儒生气。长安口音,说话的声音很柔和。”
安子没有往下听,他已经很明白谢嘉和想隐瞒韩临渊来过府上的事情,也许是为了保护半草涧的秘密,也许是为了不想引火上身,总之他是不会透露任何细节了。
他离开偏厅,回到后院,转身进入书房。
非派三人死缠烂打,不住的逼问,但谢嘉和却一直打太极。
四人“聊”了一炷香的功夫,谢嘉和也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发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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