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事令送给殿下的礼物,都是稀罕物件,他们哪敢吃。”府兵笑嘻嘻答道。
“那唐监正都吃什么?”
“做完鱼脍还剩下不少鱼肉,切了个冬瓜,一起煮了汤;今天都主粮是粟米饼。”府兵说完,笑道:“这都是沾了殿下的光了,粟米和冬瓜这些放的住的生蔬都是上牧监给的,往常出海,大部分是吃豆粕饼和豆芽菜。”
所谓豆粕,是大豆练完油之后剩下的杂料,直接吃会胀气,需要发酵之后,做成饼,可以长期储存。豆芽菜则是海上最“耐放”的蔬菜,随吃随泡。
“哦!”李秉随口应了一声,遂道:“你把海事令送给我的那些果子,都分给大家吃了吧。算是我借花献佛,犒劳兄弟们这些天的辛苦。”
“啊!”府兵有些诧异,之后连忙说道:“殿下宽仁,那我替大家伙谢谢殿下。”说完他欠了欠身,后退出门,又被李秉叫住。
“这一碟是什么?”李秉指了指鱼脍边上的一碟黄绿色酱料。
府兵瞟了一眼,答道:“这是山葵磨成的酱,是给鱼脍的蘸聊,有点辣,还有点呛。这是扶桑一带的吃法,殿下可以试试。”
还不等李秉尝试,忽然船猛的晃了一下,连李秉杯中的茶也洒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床榻的帷帐里忽然传出“哇~!”的一声,引的府兵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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