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稍好的那人喝完水,二话不说,直接跪地给唐麻生磕了三个头:“恩人!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你,我们二人怕是活不成了!”
还没等唐麻生把这人拉起来,另外那人也“扑通”一声跪下,一连又是三个响头,只是身体实在太虚弱,磕完三个头,居然瘫倒在地上。
唐麻生连忙让他把他扶到舱里休息,可别再折腾个好歹,自己则是拉起另外一人。
“快起来,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的船怎么了?”
状况稍好些的那人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我们被劫了船,说被赶下船的……”
他说话几度哽咽,似乎遭遇了极度的恐惧,一时间难以平复心情。
唐麻生又给他递了半碗水,他一口灌下:“先去舱里,慢慢说。”
一行人往主舱走,李秉也同去。
“你们这是遇上海寇了?”一个唐麻生的手下似乎有点担心,又问:“对方有多少人?”
这海上偶尔有扶桑或天孙国的海寇作恶,抢掠往来商船,听到那人是被劫了船,唐麻生的手下多少都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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