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这几日医术,可知道,赤芍根、丹参、地卷红、三苦叶和风见草一起用有什么用吗?”
韩临渊神情木然:“罢了,你恐怕连川赤芍也认不得。”这声音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只有透着悲凉的寒意。
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在手里抛了抛。
这匕首一拃长,木质刀柄,闪亮刀刃,十分锋利,是他平日里剖鱼用的小刀。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人动过刀子了,自从……来了这里。”
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这个“这里”说的是哪里。
“你……你要干什么?你杀了我,你的蛊虫可没人能解。”梁珍儿看着那刀刃上的反光照在自己脸上,却束手无策,只能不断用生死吓唬韩临渊。
“是啊!杀了你,我也活不了。那么,你有什么好担心呢?”他一边说,一边把刀刃在烛光上烤了烤,依旧平静如水。
光滑的刀面刚一遇火,瞬间渡上了一层极薄的七彩光辉,这是熟铁遇热产生的变化。
他轻轻弹了弹刀尖,震掉刚才染上的一丝蜡烛黑灰,挪动身子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去解梁珍儿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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