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延面容枯槁,皮肤沧桑,头发胡须皆如雪白,更有一道一字眉,左右连成一片,没有半点上下起伏,两端各露出半寸的尾穗来,如龙须飘飘。
他刚站定,尼朗茨旦也正好从楼上下来。他原本一早就可下楼,只是地动之时,他还想着将这些孤本经书归置整齐,不可不谓艺高人胆大。
和清延大师打个照面,尼朗茨旦又听住持净善对自己道:“今日长安发生地动。以防藏经塔倒塌,还请施主先行离开。若明日安定,再来抄经不迟。”
尼朗茨旦点头称是,回头忘一眼塔,忽然眼睛眯成一条缝,对着塔底的地下看了看,微微摇头,说话略有深意:“我术法上也有些修为,如有需要,晚辈可以略尽绵力。”
“不用。这点小事,还不劳吐蕃圣僧出手!”不等住持发话,清延法师已经严词拒绝,不知为何,他对这如此有礼的吐蕃喇嘛有些反感。冷言冷语道:“净归,你送他们四人出去吧!”
“到底……”李秉刚想再问,净归已经伸手拦在他身前,又说了“请”字。
李秉看住持和清延都已经不再理会自己,执拗不过,也只能悻悻跟在格桑身后,一起朝槅门走去。
这半刻钟的功夫,地面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普通香客几乎已经要站不稳。
李秉四人离开。却不想,这后院之中,除了西明寺的高僧外,还有两人。
“诶!别过去!那些人看起来都好厉害,再近一点就要被发现了。”胡服少女刚要从回廊探出头来,却被她身边的“公子哥”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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