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城墙一圈,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非常时期,当有非常的防范。
襄王和糜歆骑着马,慢步从延喜门出来。
“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他的意思,是不是秉儿的经络,还不太好治?”
“殿下宽心吧。他也只是个联络人而已,本来也没指望他一个‘外门弟子’能给世子瞧病。只要他能把话传回‘秦王殿’请里面坐镇的高手出面,这事应该就成了。”
李僙摇摇头:“是我担心多余了。”
他说完,忽然勒马,猛的抬头望着天上。
“怎么了?”糜歆跟着也抬头,除了一天星宿和皓月当空,其他也没瞧见什么不寻常的。
李僙回头,看着那皇宫城楼上的禁军,松了口气:“可能是我眼花了。刚才还觉得好像有人从头顶飞过,进入皇宫。”
“不可能吧,城门口顶上和皇宫城墙之上,都有禁军把守,要是能有人在这么森严的守卫下,还能进入,这轻功不是冠绝天下?”
“也是。走吧,现在也只能静静等着秦王殿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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