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儿哥,我怎么觉得越走越荒凉呢?这怎么看都不像有富贵人家的地方,不是走错了吧?”
李秉摊开姬子桓给画的草图,指着眼前一片稀松的竹林:“应该没错,过了前面的竹林,应该就快到了。”
果然呢,这竹林看着茂密,实际也只有不深的一层,看似其后无路,绕过这个山沟沟,眼前豁然开朗。
两排整齐的行道树分列青砖道左右两侧,每一边都是腊梅和桃树相间而种,夏日有夭夭桃花,冬日有鹅黄腊梅,终于有了几分富家宅子的感觉。
两人刚踏上青砖道,瞧着边上立一块石碑,写着:
“零落成泥香消殒,不若摘花簪一支。”
“哟,看不出来,这庄子的主人还是个风流雅士呢。”魏泽驾马过了青砖道,便是木拱桥,桥下都是鹅卵石和细沙,一泓浅浅溪流几乎干涸,想来夏日雨水多的时候,这里还能有些意境。
下了桥,青砖道越开越宽,不多远就是一个院落,不算大,前后两进,大概七八间屋子,屋外种了不少柳树,角落还有一个小菜园子,除了几个简单的藤蔓架之外,里面长满了枯黄杂草。
漆成素白的围墙和正黑大门放在一起,显得有些严肃古板。可门顶匾额上的“掬菊居”三个字,又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掬菊居这个名字倒是有趣。故意弄的这么拗口,倒是让我对他的主人有点好奇了。”魏泽翻身下马,瞧着台阶上的枯枝败叶,心道:这里并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不过还是敲了门。
一连敲了四遍,一次比一次声音大,但却始终无人应门。李秉下马,拉着缰绳走到门边:“果然还是来的太早了。约好的时间是二月,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早来半个月,他果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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