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不好办,既要瞒住消息的来源是李选,还要说服襄王,放李秉跟自己走。只能谎称是自己从非派的典籍中查到了些信息,可以解这奇怪的内功。
他先跟盈澜儿说了这事,寻求帮忙。也打算在昨夜喝酒时候给李秉透露一点消息,第二天再顺势将整个计划脱出,劝李秉跟自己走。可未曾想,这酒劲上头,聊的欢快,就把这事给忘了。
原本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错,至少还有第二天可以找李秉慢慢说。
可如果李秉先走了,这后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哎!喝酒误事!”韩临渊捶了自己胸口一拳,连忙出门。
曲池坊,是长安东南方向最偏远的小坊,大多是淤泥地,几乎整个坊都是庄稼汉,寻常也没什么外人来。
几十年前,大唐正直鼎盛的时候,它旁边还有个“曲江池”和“芙蓉园”,都是皇家园林,这里人丁还兴旺些。不过后来国库空虚,不少皇家园林都被裁撤,这里没了人气,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个深青官服的中年人,带着个十六岁的黑衣少年进了坊,沿着小道走到一个僻静地方。
“殿下,就是这里了。”他打开了厚重的门锁,伸手请李秉进门。
大唐的官服很容易从颜色和绣纹上看出品级。三品以上为紫色、四品深绯、五品浅绯、六品深绿,七品浅绿、深青正是第八品,其下还有九品的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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