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盈澜儿已经忍不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他们的紫衣服你不记得了吗?”她看李秉还想不起来,忙叫到:“子午宗啊!”
被这么一点,李秉幡然醒悟,低声诧异道:“融教?”
当时在子午宗,追着赤仁的那帮武夫,不就是这套纯紫服饰吗?为首的三人:“飞烟剑”传人鸢尊者倪裳、鹰尊者的胞弟阿跌瑟都不是紫衣。倒是来要人的正主——肥头大耳人的“象尊者”也是这身紫衣白带白绣纹的打扮。
事关重大,李秉低声对两人说道:“街上人多口杂。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随便在正街上找了个门脸宽大的客栈,交了马匹车驾,选了个偏僻位置,又对小二说道:
“有什么拿手好菜,随便来几样,再来点酒水,不用太烈,醇香的最好!”
小二也是殷勤,看着三人衣着不俗,连忙抹了抹桌子,又道:“好说,客官。拿手菜很多,不过这酒,可难为小的了!”这口音也和关中不近相同,倒是有几分巴蜀味道。
“三位是头回来梁州吧。咱们梁州的规矩‘茶酒不同席’,茶楼只卖茶,酒楼只卖酒,小店是茶楼,三位若想要酒,还得去对面楼里。”
“哦?还有这样的规矩?”李秉有些疑惑,又问道:“那便喝茶吧,都有什么茶?”
小二还以为这庄生意要泡汤,一看还有转机,又兴高采烈说道:“茶分本地茶和外地茶,品种可多了。本地绿茶有‘汉水仙毫’、黄茶有‘毛尖’、白茶以‘泛珠芽’最好,红茶有‘千山红叶’,黑茶首推‘南郑茯砖’。若是客官不喜欢喝梁州茶,其他的品种,只要客官说的出名字,小店便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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