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把手一侧的玻璃上,有半个掌纹隐约可见。

        看轮廓,像女人的……

        他让一边的痕检拍照留存,尔后,用粉末提取法小心提取了这枚半掌纹,收好胶带,又在室内仔细勘察了一遍,提着勘察箱,走出卧室。

        楼下,尸体已经被抬进了运尸车。

        夜色更晚,天冷,先前围观的小区居民散去不少。见他下来,市局的刑侦支队长郝兴邦便大步到了他跟前,说:“楼层的电梯监控我已经看过了,基本能锁定两个嫌疑人,很快带回局里审。楼上什么情况?”

        “指纹留了不少……”

        他简单回答两句,说道,“但死者坠落的窗边,窗把手以及玻璃上仅提取到了一个人的指纹,应当是死者的。分局那边说进门后卧室地上有打了结的绳子,初步来看,似乎是死者挣开捆绑的绳子攀至窗边,高空坠下后,颅骨骨折致死。具体的情形,恐怕得抓了人进一步确认,我们这边也要详细尸检。”

        “什么?”

        旁边一道女声插了进来,已经赶到现场的芭蕾舞团女领导花容失色,“不是说已经确认是掉下来摔死的吗?还要尸检是什么意思,解剖?这不行,太过分了。”

        闻言,阮成君瞥过去一眼,未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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